前边, 身影一瘸一拐。 云泥上前一步,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来拿吧。” “没事, 这么点东西, 能有多重。”话是这么多说, 但云连飞还是松了一只手。 走到徐丽的墓前, 父女俩一个收拾着墓旁的枯枝落叶,一个蹲在那儿烧纸,也不怎么说话。 烧完纸,云泥给徐丽磕了三个头,和之前一样起身往远处走了走,让云连飞和母亲说会话。 冬天的傍晚来得格外早。 云泥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旁,回头看了眼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 心里猛地一阵发酸,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 她挪开视线,又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