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说:“还行。” 后来那张照片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计院的院花名花有主,表白墙上一堆哀嚎。 春节前一周,实验室放假,云泥去了趟上海。 方淼和父母吵架,现在连家也不回了,一个人住在校外的出租屋里,她把人带回来,留在自己家里过的年。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方淼无意间提到李清潭,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他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