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还能有什么身份?”沈渊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她泪光闪闪倒有几分执拗。 “你没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他的手骨暴起青色的静脉,将她拥得更紧,低声质问:“你回来是要沈宿还是沈知卿?我不碰你,你就找他们?”他怜惜她,她却放纵地和其他男人厮混,以身体为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