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摇摇头:“在他们眼中,我们是肥美的羔羊,怕是不会错过。”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十名手持佩剑的男修,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其中一名脸上有媒婆痣的男子,瞪大眼睛尖声道:“天,我看见了什么!他们居然在吃屎!”

“……”

莲华宗集体沉默了。

穆远看向他的目光充满赞赏:你小子真勇敢,把我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了。

林云抬眸阴恻恻道:“你说我们在吃什么?”

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他,指着林云手上表面泥黄色的香蕉:“和屎一样的形状和颜色,不是屎是什么。”

林云笑了:“大哥这是香蕉,你屁眼镶眼眶里了啊。”

他呆愣住:“香、香蕉?”

“不然嘞,还是你见过正常人把屎当饭吃。”

他一时语塞,在心里嘀咕,这也不能全怪他,距离有些远,加上那玩意长得实在太像了,他才将香蕉错认成屎。

为首的男子眼睛扫过桌面成沓的符箓,以及散落在丹炉边上的陶瓷瓶。

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正巧我们缺少丹药,这些丹药、符箓和你们手里的令牌,我们笑纳了。”

林云扬了扬眉:“几天没刷牙了,口气这么大,报上名来。”

男人双手抱拳,金仙中期的气息全然展开:“碧海宗方宁。”

“师弟们,就让我们送莲华宗的道友们出局,下手轻点,让他们输的体面一点。”

话落,身后的人齐齐拔剑,如离弦之箭朝他们冲去。

“对付你们,一人足矣。”林云单手叉腰,气势十足喊道:“昊昊上!”

龙昊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锁定在锅铲上,下一瞬铲子飞到空闲的左手。

随之一挥,寒气如同一道划破黑夜的白光,以横扫千军之势,呼啸而去。

十人感受到这股骇人的气息,脸色大变,没来得及防守,他们便被打飞,重重摔到地上,昏死过去,只有一人还清醒着。

方宁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嘴边流淌着血液。

“你居然是金仙境…后期。”

进来之前,他猜测林云真实修为在金仙境,但顶多刚迈入金仙,他有信心对付她。

万万没想到,他们队伍之中还藏着一个金仙,而且还比他高一个小境界。

是他大意了。

“头一次用锅铲作为武器,下手可能重了些,还望诸位道友见谅。”龙昊模仿林云平时阴阳人的语气道。

重了些?

全军覆没啊!

“你……”方宁望着左手拿铲,右手拿香蕉,脸上还写着无辜的男子,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林云啧了一声:“个个长得人高马大,才这么一下就倒了,不堪大用啊。”

方宁若是听到,必会说:你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痛,你来扛一下试试!

“我去找令牌。”苏子辰三两下吃完剩下的香蕉,屁颠屁颠跑过去。

一阵搜索、破解,成功拿到十枚令牌。

“来咯来咯。”苏子辰将令牌分给他们。

大家手握着令牌,实行为淘汰者制定的“毕业”问候。

八道不同的声音汇成一道:“碧海宗的道友们,一路走好哦。”

随着“咔嚓”一声,令牌碎裂,化作星点消散。

同时,碧海宗弟子手背上的纹路亮起,旋即他们的身影原地消失。

这些画面清晰倒映在碧海宗长老们眼里,他们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技不如人,只能默默认命。

此地已不安全,一行人快速收拾好东西,转移阵地。

他们寻了一座高山,在半山腰开辟出一个山洞,当山壁嵌入夜明珠那一刹那,整个山洞犹如白昼般明亮。

丹药尚未准备充足,陈乾朝继续炼丹。

林云盘坐在棺材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