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答应。”

林芷柔笑了笑,此次目的,钱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是人了。

不知道五毒娘子研究的怎么样了,希望她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两人谈完了话,示意婉儿叫那个县令进来。

县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警惕地看了一眼刘贵,这家伙没说自己的坏话吧?

要知道他在外面一直担心,刚刚他算是看明白了,那个贵人明显不待见他。

要是被刘贵再添油加醋几句,他不会要完了吧?

林芷柔没有客套,没有试探,直接吩咐,“这人我带走了。”

随后她对着县令摇了摇头,“我看了刘贵的卷宗,里面罗列的条例都是无中生有,你就是这样当县令的?”

“你既然当不了,那就换别人来。”

县令一整个滑跪,十分丝滑,急忙说,“这,我,这件案子也不是我办的,是师爷办的。”

“是我监督不力,还请,还请开恩啊。”

他本想说对方的身份的,没想到对方都不告诉他,只能跳过。

林芷柔对他也没多大兴趣,随手摆了摆,“这样啊,那我就放你一马?”

她可是非常了解这个县令,这件事明明就是他做的,推卸责任还挺麻利。

看来推人背黑锅这件事情没少做。

她并未惩罚师爷,只是敲打了一下,“以后可得监督好,我随时会来的。”

县令整个人如临大赦,马不停蹄地点头。

随后又有些疑惑,“您刚刚说卷宗?您是在哪里看的?”

卷宗不是好好的放在衙门吗?

林芷柔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她嫌麻烦,直接让婉儿带着她进了衙门自己看的。

看完后又放了回去。

她疑惑的皱眉,问县令,“不是你给我的吗?”

县令:?他?

他疑惑的指着自己,“是我给的吗?”

婉儿点头,“当然是你给的呀,不然我们怎么会看到卷宗?”

县令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点头。还能怎么办?这锅只能他背呗。

刘贵在一旁有些气,县令就这么放过了?他不乐意。

等到两人离开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王妃,您为何要放过那个县令?”

林芷柔抱着双臂,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你真以为罢免一个县令这么容易?”

“他走了,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他不会不会又觊觎你的财产?”

“你也不知道新来的背后有什么势力,到时候你应付的明白吗?”

这个她起码已经打过交道,并且拿捏住了他的把柄,谅他也不敢耍出花招。

要是重新来一个背后有势力的,她还不得费心?

很麻烦的好不好?

而且她在来之前查过这个县令,不算大奸大恶,但跟大多数当官的一个德行。

与其换一个不熟悉的人来,还不如就此作罢。

刘贵当然明白,但他就是有些气。

差点杀了自己的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真挺憋屈。

林芷柔也明白,她安慰刘贵,“以后他就是你的手下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是别过火。”

有一个能拿捏住的县令比什么都要好。

刘贵有些惊喜,他双眸微亮,“当真,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芷柔点了点头,“当然,只要别死就成。”

反正这个县令背后也没什么势力,报复一下就报复一下吧。

林芷柔最后再叮嘱了几句,随后扬长而去。

刘贵摩擦着双拳,转身又返回。

刚好可以看到县令坐在那里喝茶,刘贵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脸的上位者姿态。

用手指敲了敲桌,“小许,给我倒茶。”

县令还以为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