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膏。
做好这一切后,陆宴才边穿衣服边问道,“爷爷奶奶呢?”
薛昭不想搭理他,是陆淮山开了口,“周老爷子还算是有点义气,来之前提前说了。我让你大哥把爷爷奶奶接出去玩了,他们要是在家,那还了得。”
陆宴点了点头,“那就行,要不然以爷爷那脾气,整个陆家都得炸了。”
“你可别乌鸦嘴了,盼点陆家好行不行?”薛昭头更痛了,“陆宴,我今天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和汝汝之间没有什么,你也不会娶她,那个孩子也不是你的。”
“是。”陆宴有点无奈,“你问我一百遍,我也是这样回答的。我和周汝汝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关系,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我从没爱过她,不可能娶她。”
薛昭听着这话叹了口气,看了眼纪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