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邱年身边,黄毛叹息,“跟个男人似的。”
花臂男弯腰“咔咔”压了压固定器:“又进步了,她。”
邱年:“别彩虹屁了,看她这滑着的劲就知道,她就是心情不好……把雪道当她爱徒的脸使劲儿挠呢!”
她说完,紧了紧鞋,不再搭理两个同伴,追着姜冉和北皎他们离开的方向去了。
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师徒三人。
这会儿姜冉正卡着前刃,背对山下,两少年坐在她脚下的位置,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远远地,邱年就听见她用冰冷的声音说:“跳刃只是快速翻板的一种提现,我让你们在翻板的瞬间尽量给脚踝加入力量,没让你们又在刃没走完的情况下主动干涉这问题说了多少次了?广融的比赛怎么输的?我说的话你哪怕往心里去过一回吗?”
刚开始还是“你们”,最后,深褐色的瞳眸锁定在了垂着头抠雪板的少年身上时,就变成了“你”。
邱年放缓了速度,溜达溜达滑过去。
姜冉余光瞥见她靠近,面色很不好却有一丝丝克制地闭上了嘴。
“要发脾气至少也要有理有据,上课就上课,夹带私货带着个人情绪算怎么回事?”
以一种惊天动地平等地位的发言姿态,凑过来的黑长直发女人平静地说,“滑个野雪而已,你自己没滑过大山么?当年坐着直升飞机往下跳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跟自己发脾气?”
她语出惊人,姜冉罕见地直接陷入沉默。
宋迭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独给了反应的只有北皎,被她话里的信息量惊得抬起头来
看看她,又看看姜冉,“什么直升飞机?”他茫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