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着的厚大衣也没能阻止她背被冰冷的墙壁膈得生疼。
急切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就像是饿了许多年的饿狼, 一触碰到她的唇, 他喉咙深处便有那种犬科动物狩猎摁倒猎物时,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十分满足才发出的“咕噜”喟叹声。
喉结滚动,他先是条件反射地咬了下她的唇。
听到她“嘶”地一声痛哼,狠狠蹙眉偏开头,他唇舌品藏到了唇膏与铁锈味混合的味道,这才想起来什么时候牙尖放开了她的下唇……
那只压在她肩膀上的手放开了,捏了捏她的耳垂:“哦,忘了,你嘴上有伤……不咬你。”
他说这话时温情又甜美。
像是在说什么动人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