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段时光,就聚众在租的房子下面,楼上就是房东的家,那时候崇礼强制性清理门户,房东说什么“不可抗力”不愿意退钱,他们就堵着门口,不让房东正常过日子
比如有一次房东买回来了一兜黄瓜,被他们一拥而上抢了个一干二净。
一个同僚当着脸犯绿的房东的脸,擦了擦黄瓜“咔嚓”咬了一口,问房东:【你家盐还够吧,不然咱们闲着没事干,只能义务给小区街道撒盐除冰。】
姜冉脑补了下一堆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抢中年人一兜子黄瓜的模样,笑的直不起腰。
这时候天上又开始下雪,这是个阴天,灰蒙蒙的天空光线变得更加不好,没有风,不太大的雪从天空缓慢地飘落……
大龙伸手在姜冉头盔上几厘米的地方接了点雪子,嘟囔了声:“下雪了。”
“没事,就这一点儿雪”
算个屁。
姜冉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少年已经抬手扯下了刚才一直戴着的滑雪防风帽,特别大的防水兜帽能将头盔一起罩住的,他拎着防风帽,套到了姜冉的头上。
姜冉眨眨眼。
“别感冒。”大龙说,“这种天一不留神,很容易着凉。”
陌生的少年气息笼罩着姜冉,她打了个喷嚏,抬起头刚想说“谢谢”。
这时候,透过大龙的肩膀,她看见在他们身后人来人往的人群中,站在缆车排队的队伍外,黑发年轻人一只手拎着雪板,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
他没带雪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