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但这女人的怀抱总是很温暖,让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模糊视线里,所有一切都沉在昏暗中,床帐如纱,女人玉白的下颌似乎近在迟尺,能瞧见一点红唇,红的有些烧眼睛。

她听到朦朦胧胧的声响:“风风,乖一点,你生病了要吃药。”

听到某个关键字,江炎玉的精神回来一些:“我没生病!燕归星那家伙都没生,我怎么可能生!”

身前人似乎笑了笑,轻声道:“你为什么总和她比?”

为什么?

江炎玉想跟着笑,却没笑出来。

她全身都痛,也没有力气,但依然努力撑起来,攀着女人的肩膀,直到能看见烧人眼眸的红唇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