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玉死死抱着人,身子前后小幅度晃动着,又是一天过去。她安慰般的喃喃自语:“师姐回去是好事,那里有你的亲人。你回去之后,会比在这里幸福很多。”
歪着脑袋,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也不知道是下定了什么主意,平静十足,又非常突兀道:“我只是去看看她过的怎么样,就看一眼,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而后,她俯下身,对着尸体极轻极轻的说了什么。
天黑下来,再次亮起,反复三次。亭前冒出一团白雾,屋里走出一位紫衣人,像是不堪其扰,又像是不忍,面色凝重至极:“你何必那么执着。”
江炎玉抬头看着她:“帮帮我,求你了。你能将师姐带进书里,肯定也能将我带出去。”
她一生求过的人不多,但总和那个名字有关,所以虔诚无比。
终究是看着长大的人,米八不忍瞧她悲苦到面无表情的脸,侧过头道:“我刚刚也告诉你了,那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江炎玉道:“让我承受不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米八揉着眉心,烦躁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会彻底消失的,你知道吗?”
小心将尸体放在暖和的兽毯上,江炎玉站起来:“所以还是有办法的?”
米八道:“我说的代价你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