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洒枕巾,太可怜啦哈哈哈!”
隋心说着可怜,却毫不留情的捧腹大笑,两根小辫在脑后抖来抖去,绑着几只欲飞的蝴蝶发带。
云烬雪有些发怔,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啊,每次都抓住同一个人。
但是少年,你要是真的不想被我发现,就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静默无声的过去,我肯定看不见。
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那么奇怪?这是什么脑回路?
不过,也不怪她没第一眼认出这少年是谁。
这个年纪的小孩,简直一天一个模样啊,第一次见还没有自己腰高,现在就已经快到她胸前了。
王开济越哭越惨,看样子是真委屈到不行了。
每天背书到深夜,怪不得黑眼圈那么浓。
云烬雪觉得自己简直罪孽深重,想摸颗糖给他,往怀里一探,却只有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