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简单束了发,侧身靠坐在窗边,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丛丛茼蒿。

因为大病初愈,唇色苍白,脸上也没血色,如一块冷玉雕琢,缺失温度。

感受到注视,江炎玉眼眸转动:“怎么?”

云烬雪执杯的手一颤,慢慢放下:“路途辛苦,你身子可还好?”

目光再次落向窗外,江炎玉漫不经心道:“上一次走这趟路,是被追杀,所以现在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