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这艘飞艇不是全自动的,还需要人力在附近操作,乐灯也腾不出空来看他。只能叮嘱他一句:“要是实在难受就喊我,我们也不着急非要今天就到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休息。”

“不、不用的……我还可以坚、持。”

“别勉强自己啊柏之。”

柏之知道乐灯是好意,可多耽搁一会就是多一分危险,虽然他不清楚为了抹去他们这趟的踪迹要花费多大力气,但看乐灯忙活了很久也知道并不轻松。

“我、我想快哈啊……快点去。”他撒了个谎。

柏之的脑袋差不多全埋进了那深色椅子内,只余下一截细细的脖颈在外面。

从背后看去,他最近瘦得简直有些吓人,日夜担惊受怕,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原本穿着正好的衣服现在都松松垮垮的,脊背瘦削挺立,似是不肯曲折的峰脊。

深陷进去的脑袋难受地蹭着皮质的椅子,他可怜兮兮地捂住肚子,怎么换姿势都难受。

今天和之前还不太一样,好像比之前更疼了……

比第一次宫口、生殖腔齐齐被开苞的时候更痛。

他们好像只是轻轻地顶弄了一下,可那鲜嫩蚌肉却像是被人搅烂了一样。他不知道自己的克隆体有没有生殖腔这种东西,可深处的软肉一碰就疼。

水又多的不行,稍稍草几下就是顺着腔道缓缓淌落出来的嫩露。肠穴像是被擦得起了火,那黏液湿热无比,往外流的过程中就像是被烧热的水在冲刷穴道。

明明疼得不行,身体却还是无法抗拒动情的滋味。alpha的信息素实在是被灌入的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闻起来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