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遥就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动作,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下面的深渊,好在周围都是雾气他也看不见黑黝黝的下面会有什么不可知的生物。
他就这样双腿挂在空中,屁股里插着一根假阳具,被震动运作的机器不断推动向前,机器的后坐力极大,弄得他苦不堪言。更可怜的是林遥被迫分开的两瓣花唇,就这样死死地被粗糙的绳子卡在中间,每次往前推的时候他的花唇就被前方的绳子摩擦一遍,林遥疼得不行,又不敢乱动,后面那个机器简直把他钉得死死的,更加娇嫩的花蒂和雌穴嫩肉就更惨了,时时都处在被绳子的折磨中。他被这绳子玩得高潮不断,在林遥走过的地方都流下了长长的一道水光,绳索像是被淫水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这段路程似乎格外漫长,它是这样的折磨人,林遥的下身已经被绳子刮得没有什么知觉了,他就只会不断喷水。等好不容易到了悬崖另一边时,他已经被这些东西弄得浑身无力。
到了终点,后穴里的假阳具终于又缩回了原样,让林遥得以把它从自己体内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