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阴蒂,却转头抽起粉嫩闭合的窄缝来。
怎么……怎么可以打哪里,卫苏羞愤欲死。
卫苏不知道的是这情趣尺上还被抹过催情的药物,一开始虽然很疼,随着药物渐渐生效后,卫苏竟觉得那可耻的地方开始从穴缝出生出一点点的痒意来,从那个窄口扩散至整个阴户,甚至无意间被尺子带过的深处嫩肉都泛起噬人瘙痒。
“嗯?嘴巴这么硬?还不肯叫么。”又有一个男人拿着腥臭还滴着腺液的龟头凑到卫苏面前,用那个坚硬龟头抵住卫苏的唇瓣不断摩擦,红艳的嘴唇被蹭上了液体,卫苏张口就要咬他,男人反应很快立马躲了去。
“还敢咬我?”他一把夺过那尺子,操在手里飞快地啪啪啪打个不停,疾风骤雨般鞭打着可怜娇花,花唇都被打得皱皱巴巴,尺子还时不时重重地落在那花唇的褶皱上,直把卫苏打得浑身发抖。
最后那一下啪嗒!落在了高高耸起的花蒂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