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虽然他在王府备受折磨,但依池镜花所见,他当时应该尚未萌发?杀人想法?才对。

思考间,耳边刮过他轻柔的安抚之音,指尖也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担心,只需要再做一遍就好。”

池镜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他而言,这种?事不?过家常便饭,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可?她总觉得哪里奇怪,只是一时间还想不?到哪里奇怪。

就这样,池镜花满含心事地睡去。

翌日清晨,当床幔若有似无地轻飘飘滑过她的侧脸,池镜花脸颊一阵发?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扯了扯松松垮垮的衣裳,只见身旁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