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秋神色不改,眼底平静地如一汪湖水,只对她露出个歉意的笑。

“抱歉,很难闻吗?”

他的声音虽轻,但难得的是,眉眼之间居然流露出一丝真情,似乎不在乎伤势如何,而且担心自己是否会给她带来困扰。

潇潇雨声被轰隆的雷鸣所掩盖,屋内烛火闪烁,地面的两道人影在摇摆。

隔着不到一米远的距离,池镜花沉默不语地注视着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