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线,她只想穿一些不强调性别也不性感的衣服。

用钱开路一时爽,交钱的时候有点肉疼,竟然花了二百元,是码头苦力两个月的薪水,但她咬咬牙也还是买了,毕竟现在她也是资产过万的人了。

昨天蒋希慎让王掌柜给了她买七台发动机的钱合计21000,她给两个洋鬼子花了7000,剩下14000都是她的。

她当时想着这笔钱就不拿走了,在公司挣的钱在公司就花掉,很滑头地跟蒋希慎装可怜说:“老板,我身上有这么多钱我怕被抢啊,能不能让我把这些钱投入到联昌公司里啊?”

但蒋希慎立刻就看出她的意图,“想要公司股份?”

联昌公司的股份里恩叔、王掌柜还有阿财都有一点股份,这是绝对心腹的待遇。

蒋希慎道:“那你就好好干,到年底公司业绩好的话就会给你股份。”

她这个想把一万元跟着老板变成一个亿的梦想遭到第一次铩羽,但她不气馁,毕竟连比她早来的傻头栓都没有资格入股,她也就是向蒋希慎再次表达一下忠心下属的态度罢了,能成功自然好,不成功也没事,反正来日方长。

所以她手里现在有15000元,在这年代算是摆脱木屋区贫民的身份了。

但这些钱还是不够买房子的,现在买一栋二战后新建的钢筋水泥结构的四层唐楼要花费六到十万不等,地方偏僻的便宜一些,像蒋希慎这些处于离码头不远的蒲林西路的唐楼每栋至少要十万元。

她只能望而生叹,想买楼还要努力挣钱,现在远远不够。

至于租房子,蒲林西路上老板名下的其他唐楼基本没有装修,更主要的是,大多都是单租一个床位。

所谓单租一个床位就是只租多层碌架床中的一层,有些房东夸张到五层碌架床每层都围上铁网往外租,人住在里面像住狗笼子。

恩叔和德婶到底还是厚道,没有弄五层,而是弄了两层,每层有一米多高的活动空间,每个屋有八个床位,有点像大学寝室,但在星城已经是很好的住处了。

苏文娴最终还是决定先蹭住在蒋希慎的三楼,她问德婶:“我给租金行不行?贵点也行啊。”

德婶说:“你觉得二少像是缺钱的人吗?”

很显然不是,不管是在现在还是未来,蒋希慎都不是缺钱的人。

但是现在‘和胜义’的事还没解决,她租房子也不敢离开蒋希慎的势力范围,就先厚脸皮再蹭住一阵吧,等过一阵再说。

第二天上午她去洋服店取做好的套装,当场就穿上了,为了搭配还在店里买了一双五六厘米高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