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道:“先不要行动。”

又对助理吩咐道:“让司机备车,我要去口岸亲眼看一看。”

很快,总督的车就到了荆河口岸。

车子还没到闸口就已经看到了对岸整齐的一片军绿色的海洋,原来每隔几米的站岗士兵被成方阵的士兵所取代,他们端着的制式长枪上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总督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他只知道一点,就算华国跟叶伦国要开战,但是引爆战争的那个人不能是他。

否则他期待的退休生涯还没开始就会结束。

苏文娴看到总督的车开了过来,拉下车窗看向她。

她仍旧倚在车边,即使仍旧被几十个差佬拿枪指着,她的姿态也是闲适的,毫不在意这些威胁。

或者说,她知道这些人不敢开枪。

她的目光透过人群的缝隙毫不避讳地与总督对视着,大胆,毫不避让。

如果目光能化成一把剑的话,苏文娴现在早就把这个该死的鬼佬捅个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