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叹了口气,心想早有这觉悟不就完了,随后便动手用刀子把糊在狗洞边缘的泥巴再全部处理下来,之后拽住高敬柔的胳膊用力一拉,她的身体就已经从狗洞中顺畅出来了。
高敬柔装作柔弱无力的起身,接着猛推穆瑶一把,拔腿就跑。
穆瑶照着她头发一拽,本想把人给薅住的,结果人没薅住,整顶头发下来了。
高敬柔跑着跑着感觉头顶突然一轻,瞬间觉得大事不妙,转身一看穆瑶手里,立刻捂着满头黄发尖叫出声。
穆瑶本以为这画面就已经够诡异了。
但没想到接下来,被动静吵醒的高肃揉着眼睛走到她们面前,一脸茫然地问:“你们在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在玩互相薅头发的小游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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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穆瑶看着手里黑黢黢的头发,脑子转着,张嘴一本正经扯犊子道,“在玩一种你追我我追你,追到谁就扯头发的……游戏?”
高敬柔哇一声大哭起来:“你放屁!我要去告诉阿家你欺负我!我要让可薄真杀了你!杀了你!”
嘴上气势很足,可跑去抢穆瑶手里头发的时候,泪珠子一刻不停往下掉,别提有多委屈。
等穆瑶把头发给她,她往头上戴了戴没戴好,更加怒不可遏起来,扬手把头发往地上一扔,坐地上大哭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高肃一脸懵,看了看嫡姐又看了看穆瑶,眼中全是茫然。
穆瑶过去撸了把他脑袋,道:“不要管,进去睡觉好不好?”
高肃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
穆瑶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感慨这孩子现在真是黏上她了。
领着小孩子,又要连哄带骗着忽悠大孩子,直把高敬柔哄进屋内,劝着喝下半杯热水,这祖宗情绪才算平稳半点。
“说吧。”穆瑶把假头发梳好放高敬柔跟前,一副无奈的语气,“假发而已,扯掉就再戴上便是,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要把你杀了。”
高敬柔一头黄发披在肩头,抬眼白了穆瑶一眼,没好气道:“你汉人天生乌发,怎么会懂我们鲜卑人被叫黄毛小儿的滋味,幸而夜深无人,若是在外面,被人瞧见我这幅样子,我倒不如一头撞死。”
穆瑶讶异起来,望了眼高敬柔的头发道:“可你头发颜色分明很美啊,像秋天的枫叶一样,在我们那里,小姑娘都喜欢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若是天生如你这般,不知要省去多少银钱。”
高敬柔眼睛亮了亮,将信将疑:“此话当真?”
穆瑶:“自然当真,不信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发尾还带些黄色,这就是我以前染过留下来的,新长出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染,不然我就跟你是一个颜色了。”
高敬柔摸着穆瑶头发察看起来,一看果真如穆瑶所说,不禁感到新奇起来,以一种好奇而略带向往的目光盯着穆瑶,说:“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可不知道这东魏哪里还有尚黄发的风俗。”
话到这里,高肃也抬起头看着穆瑶,眸子中带了与年纪不符的探究与深沉。
穆瑶却想刻意一笔带过,眨了下眼道:“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我家离这里很远,说了你也没听过。”
高敬柔霎时来气,起身叉腰道:“你都没跟我说,怎么就断定我绝对不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东魏的人,是西魏和南梁他们派来的奸细?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阿家!”
穆瑶见她又要来这套,立马拉住人道:“行了你,我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作为交换,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我才能跟你说。”
高敬柔想了想,一扬下巴,痛快答应:“一个问题而已,依你便是,问吧。”
也就在这种时候,穆瑶才能想起来这祖宗今年也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孩子而已。
“我问你啊。”穆瑶正色起来,严肃道,“你为什么不听你阿家的话?”
听到这个问题,高敬柔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