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真的是戴家唯一的废物。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妹都跟外面的坏蛋斗了几个来回了,他还天天乐呵呵地傻笑。

谁说戴家不养闲人的,他戴明彻不就是头一份吗?

戴宝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告诉你的话,你沉得住气吗?”

戴明彻想了想,他发现,他不能。

于是事情在他这里变得憋屈起来。

戴明彻不甘地抿了抿唇,“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你一起说了吧,我是你亲哥,谁都有可能对你不利我都不可能对你有坏心思。”

这话说的没错。

戴明彻就是想搞她也没这个脑子。

戴宝珠睨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掏出个东西随手丢给了他。

戴明彻手忙脚乱地接住,拿稳了一看一个金灿灿的印章。

他瞪大眼睛,看看戴宝珠又看看手里的金印,眼神在二者之间来回切换。

戴宝珠向他肯定地挑了下眉。

戴明彻的手开始抖起来。

“这是……家主金印?真的假的?”

“假的,我仿的。”

“不能吧……”小时候父亲还掌家的时候他见过几回,“假的做这么逼真?你做假的你要干嘛,你要谋权篡位!?”

“啧。”戴宝珠咂舌,转念又想,他说的也没错。

从性质上来看,她和戴言书差不多,都不太名正言顺。

戴言书现在开始出现幻觉,离他的死期不远了。

在他死之前,她还得配合他要演一出好戏为他送行。

她需要戴明彻。

“这你别管了,我现在有事情要交代你,你要……”

“大小姐,姜砚知要见你。”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仆人的通报声。

“让她等会。”

“让她进来!”

兄妹俩同时回应,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佣人犹豫着,遇事不决先看大小姐的意思。

戴明彻知道他在戴宝珠跟前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用眼神先哀求。

“宝珠,砚知平常也不怎么麻烦你的吧,她突然找你肯定是有事,你就让她进来吧~拜托拜托~”

戴明彻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巴巴地。

天知道他有多想跟姜砚知见面,奈何没有多少机会,缠着人家不放吧又怕她烦。

戴宝珠白了眼没出息的他,向佣人点头,“让她先进来吧。”

“太好了宝珠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戴明彻恨不得跑过来抱住她,戴宝珠一脚踹开他,“滚,离我远点!”

少恶心她。

姜砚知进门看到戴明彻时,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很快她移开目光,向戴宝珠先打招呼。

戴宝珠点头回应,“什么事找我?”

姜砚知目不斜视,仿佛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似的,“大小姐,我要离开了。”

“什么?你要离开了?!”

戴明彻以为自己听错了,拉住她问道,“你要离开?你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是戴家谁欺负你了吗,宝珠是你吗?”

戴宝珠瞪了他一眼。

戴明彻因为焦急像是没接收到来自她的怒视,他完全沉浸在姜砚知要离开的这个崩溃信息里。

“戴少爷,你自重。”

姜砚知推开他,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她看向戴宝珠继续说道:“大小姐,你对我已经很照顾了,如果没有你我甚至不敢想我还能不能从缅北活着回来。”

戴明彻:?

是他救她回来的!

戴明彻像为自己正名,但姜砚知根本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