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他极为不悦。 既然乱臣贼子当道,那他这个皇帝是乱臣?还是贼子?又是如何当上的皇帝? 岂不是凭白让后人遐想揣测? 闻言,为首的那位翰林学士猛然抬头,直视着这位与妖邪沆瀣一气的新皇帝,大义凛然道: “陛下,史官戒律第一条:秉笔直书,不易一字!” 那个高踞上位的少年皇帝只是皱了皱眉头。 想起半年前,亚父正是带着他按住那些钦天监五官灵台郎的脑袋,一个个人头砍过去。 才帮他砍来了这名正言顺的“人主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