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过专注,谢瑶华觉得很莫名,她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想得太出神了,抱歉。”
谢瑶华没有怀疑,继续往下说。
而容铮垂下眼,只庆幸今晚没有月亮,没人发现他的脸红。
隔天一早,谢瑶华才起,便见玄音捧着两个长盒子上来。
一个盒子放着一件新衣裳,另外一个盒子则是一副新的头面。
新衣裳用料考究,手感非常好,头面打造得很精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玄音说:“这是内院管家送上来的,说是夫人亲自盯着绣娘做的,五十个绣娘足足做了两天两夜呢。这套头面,则是二公子亲自去打的,说傍晚的洗尘宴,您就穿这套。”
手指在衣裳上摩挲了几下,她淡淡一笑:“侯夫人与二公子这么有心,我若不穿不戴,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洗尘宴设在傍晚,但永宁侯府在前一天就开始忙碌了,侯夫人更是撑着病体去盯每个流程,谢文渊则是亲自去送请帖,看得出他们母子对这个洗尘宴是十分上心的了。
玄音不由得感叹:“虽说是晚了些,但他们回头是岸,愿意对主子好,也好过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