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干些抄书的活,先安定下来再做打算。若需要帮助,可到明德街的周家寻我。”
周显说完,又指了个小厮带秦牧过去,自己再回家。
到家时刚好摆饭。
周母一见他就笑:“显哥儿回来了,快去洗个手。”
席间周父周母问起莫离,知道她每日都在用功,周母有些心疼:“好好的姑娘家,应该千娇百贵的在家里养着,如今竟要自己去挣功名……显哥儿你也太没用了!”
周老太太看了自己儿媳妇一眼,沉声道:“显哥儿都是探花郎了,如今又被官家重用,他如果都算是没用,那这世上哪还有真正有用之人?”
周母不喜欢与老太太说话,闻言只是垂下头不说话。
周老太太又说:“显哥儿,既然你去要了自己原本计划外的东西,那有些东西你就要承受。
比如说,原本你可以凭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位极人臣,如今有了阿离这层关系,你的努力与刻苦可能会不被人看到,甚至会被人说你是靠的裙带关系才能如此顺当。”
周母忍不住插嘴:“这世上人人都长了嘴,哪里管得了别人说什么?显哥儿做好自己便好,莫要被别人的言语左右,更不要活在别人的嘴巴里,眼睛里。”
周老太太:“人言可畏,不得不重视。”
周母:“连皇帝都堵不了悠悠众口,显哥儿又何必自找苦吃。”
周老太太与母母这对婆媳三句不到又斗起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