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起哥说一样的话,我又不是一颗糖就能被人骗走的小孩。
我拿着手机,玩着玩着睡着了,一直睡到起哥打电话才醒。
他请我去江城的楼外楼吃饭,点了龙井虾仁和东坡焖肉几样经典菜后,因为我不信西湖醋鱼难吃,他又特地点了一条。
端上来一尝,真是名不虚传,夹两筷子就剩下了。
饭后我们又逛了个街,买了点茶叶丝巾,然后提着袋子回了酒店,各回各房。
洗过澡,我吃了几颗维生素睡觉。
可能是床铺晒过的缘故,我睡得特别沉,连晏落回来都没能睁开眼。
晏落刷卡进门后没开灯,跌跌撞撞的倒在我身边,喘息很重很急,身上带着一股红酒味儿。
我皱眉推他:“臭……去洗澡……”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用力再用力。
我感到了痛,想把手抽出来,他却顺势把我抱进怀里,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黑暗中,紧密的拥抱和纠缠的呼吸很快滋生出了欲望。
他低头寻到了我的嘴唇,开始吻我。
最初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非常克制,若有若无。
当我回应之后,他的克制就崩溃了,灼热的嘴唇狠狠碾在我的嘴唇上。
第319章 人还挺好的
我深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子里,身体沉重,两手也垂在枕边,毫无防备的遭受了一场狂风暴雨。
晏落拉起我的胳膊,在那处留了疤痕的伤口上吻了又吻,然后紧紧搂着我,不知疲倦似的继续索取。
当一切结束后,他的喘息渐渐平复,我也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晏落顶着一头乱毛坐起来,捂着脑袋说头痛。
我也精神不振,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晚上又没点节制。”
“是吗?”晏落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把我搂过去亲了一口,“对不起,客户倒的不能不喝,下次我提前吃点解酒药……说真的,我都喝蒙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我戴套了没?”
我看了看垃圾桶:“戴了。”
晏落说:“那就好。咱俩都在事业上升期,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我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是啊晏总,快起来吧,你的宝宝要饿死了!”
我们下楼的时候敲了敲起哥的门,他开了门,衣衫不整,一脸萎靡。
他说不想吃,还把自己的房卡给了我,可以去吃免费的早餐。
酒店提供的自助早餐都是当地特色,我喝了两碗腌笃鲜,恢复了精神,晏落却因为宿醉,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他昨天已经应酬得差不多,今天没什么事儿了,我们俩就租车在江城浪了一天。
起哥的研讨会一直开到下午,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坐高铁回了丽城的家,开始为后天的婚礼做准备。
我家和晏家这几年流年不利,频频出事,好不容易迎来这一场婚礼,自然是广宴宾客,大操大办。
晏家在举办婚礼的四星级酒店包了三层,参加婚礼的亲友可凭邀请函直接入住两天,食宿全免。
我妈这回也铁公鸡拔毛,除了陪嫁,还置办了挺上档次的伴手礼。
我家这边就剩大伯一家亲戚,不过在我爸葬礼上出现过的叔伯阿姨听说我结婚,离得近的都来了,来不了的也封了红包。
晏家的亲友也不少,除了被排除在外的大表姐一家,还有晏妈过去的同学同事,晏爸的司机朋友。
再加上火锅小分队,麦穗胡桃呱呱,ZY另外三元老,老班,还有现在的朋友同事,以前的老师同学……
婚礼头天晚上的酒店房间都住满了。
我都没想到我们两家有这么多亲友。
晚上我在自己家睡,麦穗胡桃呱呱和元素小兰小敏都是我的伴娘,也在家陪着我。
大家盘腿坐在床上地上,吃着花生喜糖,叽叽咕咕聊到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