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你歇歇。”

起哥也不想拿我们的安全开玩笑,同意了。

车子刚开上公路,车胎就砰的一声爆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起哥和居续在路边等拖车,我打车去医院送东西。

到了医院,我妈还是头疼得厉害,甚至说不出话了,但影像结果又没严重到需要立刻动手术的地步,只能先给药看看情况,如果不见好再动手术。

她躺在床上输着液,两眼一直横着流泪,看见我,她颤巍巍的伸手过来抓住我,一开口,嘴有点歪:“荷……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