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转转手上的婚戒:“既然连助都叫居总了,那就用你这个月的工资赔我一个新的笔记本吧。”

我掏出副卡甩给他:“自己买去!别动我工资!”

居延说:“那怎么能一样呢?毕竟公是公私是私啊,连助。”

我把杯子往桌上用力一墩:“你这个……”

玻璃杯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脆响,然后在桌上裂成碎片。

居延说:“杯子也要赔。出去的时候把这里收拾干净,再给我买个新的笔记本。”

“叫别人干吧!”我在他桌子上踹了一脚,“老娘今天罢工,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