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停下了擦手的动作。

那天晚上我冲动跳海,居延恨不得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管我住院还是回家,他都一字不提。

我也不能跟我妈诉苦,她只剩下我一个女儿,要是知道我活不下去,她可能要发病。

晏落变成哈喽都还在坚强的活着,我怎么好意思让他反过来安慰我?

我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起哥今天旧事重提,我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那纵身一跃的悲愤与绝望。

真想不管不顾的对着他嚎啕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