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笑了笑:“谢谢,原来你就是连荷,你也很漂亮。”
我嘻嘻一笑:“我妈漂亮嘛……你们的三金呢?”
高文说:“还没买呢,这不刚上进来就看见你了,等下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我说:“有空啊,我请你们吧!”
唐若溪紧挨着高文的手臂,我用戴着婚戒的手晃晃副卡:“刷我老公的卡,他超有钱的,你们不用给他省。”
唐若溪放松下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往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居延我在外面遇上朋友要一起吃饭,并向他强调:“他们是一男一女,马上就要结婚了。”
居延这才答应。
挂了电话,高文担忧的问:“他管你管得很严吗?”
因为工作原因,他虽然在好友群里,但基本不说话。
不过他和晏家兄弟交好,跟潘享也有联系,大概已经知道了我的现状。
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的,我点点头说:“他疑心病重,怕我给他戴绿帽子,还找人跟踪我。”
高文脸上浮现出愠怒:“他这是侵犯人权!”
唐若溪晃了晃他:“阿文。”
高文抿了抿嘴,勉强克制住怒火。
我耸耸肩膀:“无所谓啦,跟就跟吧,反正花的是他的钱。”
他俩买三金去了,我没去,自己在商场的书店里闲逛,给自己买几本笑话书,给居续买几本故事书,又给高文和他的未婚妻买了几本畅销的历史书。
他们买完三金,喊我去楼上的火锅店。
点完菜,我把书递给他们:“你们还要回帝都吧?这几本书给你们回去路上看。”
高文接过来,说:“好,谢谢你了,今天的火锅我来请,别小看我,我现在也有钱。”
我说:“那咱们还是老规矩,AA吧!”
他笑起来:“也行。”
第505章 高小叔
吃过饭,高文去结账,我把A的钱转给他。
唐若溪看了看时间说:“阿文,该去接你爸了。”
我好奇问了一嘴:“你爸在哪儿啊?”
高文说:“我爸去疗养院探望小叔了……对了连荷,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爸一直说想见见你呢!他以前看了你的照片,说你长得像他的一个朋友。”
我心里一动:像朋友?
难道他认识云庄?
我说:“好,走!”
我和云庄还没来得及熟悉,她就已经离我而去,“生母”这个词在我心里一直像个轻飘飘的影子,没有实感。
连居延都知道云庄喜欢红玫瑰,我对她却一无所知。
我想知道更多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
于是就跟着高文和唐若溪去了疗养院。
高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国企职员,兢兢业业一辈子,换来一个出息儿子和安稳晚年。
住疗养院的那位是他亲弟弟,高文的亲小叔。
据说高小叔年轻时遭遇意外,被诊断为重度创伤性脑损伤,已经不声不响的在病床上瘫了二十多年。
高文对这位小叔没什么感情,从他记事起,这位小叔就在床上躺尸,全天都需要人伺候。
高妈活着的时候,每天给他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前几年高妈病逝,高爸才把他送到疗养院。
我在疗养院门口买了一束花和果篮,到了小叔的病房门口,高文刚要开门,一个高个老头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哎呀,阿文,若溪,你们来的这么快,我还没打电话呢。”
唐若溪有点拘谨的叫了老头一声爸,我也跟着叫了一声大叔。
高爸看着我,疑惑的问:“哦?这位是……”
高文说:“她是我朋友连荷,你总说看她眼熟的那个。”
高爸一愣,再看向我的时候,两眼慢慢睁大,声音也变得凌乱起来:“哦,哦,你是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