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两天高信经历了怎样的检查只字不提,若无其事的跟我一起逛夜市,吃宵夜,看海,然后回了酒店。

大概监察非常难搞,连他也觉得棘手。

他忙得家都没回,澡也没洗,这会儿脱了外套,有些疲惫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我脱得只剩一条薄薄的衬裙,倚在浴室门口向他发出邀请:“一起吗,老公?”

居延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然后扯松了领口和领带,起身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