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世子多为难。我的心如何,天长日久的,总有情意昭彰的那一日,倒不必急于一时。”

她话说的圆满,可到底是委屈的。一双秀目裹了泪,却倔强不肯落下。

烛火映在她瓷白的面上,像是淬过火的白釉,纯洁无暇,俗事的万般恶念都不该将她沾染分毫。

栖月记得清楚,那时陆娇攀诬她,陆恂倒不十分在意,直到影射她对陆远舟余情未了,陆恂才真正变了脸色。

她不知这三年来两人究竟相处如何,可有一点很确定,陆远舟一定是陆恂心中的刺。

男人么,心眼就那么大。

只是这种事情,暧昧复杂,说多错多,最难自证。

倒不如趁此机会,剖白一番,更显得情真。

栖月最重实际,她如今是世子夫人,与陆远舟的那些前尘往事,沾上便是死。

她想好好的活。

最好能将欺负过她的人都踩一遍,才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