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了,竟说娇娘拉回来的嫁妆是偷他家的!多大的脸啊,赶在咱们面前撒野。时冬提溜着他的领子,就将人拎了出去。”

陆恂很耐心地听完,然后问她,“你叫我什么?”

栖月气坏了。

她那么激情澎湃地说了半天,“大人!这是重、点、吗?”

“不然呢?”陆恂好整以暇。

栖月鼓起面颊,似河豚一样坐在那里。

陆恂便也拎着她的领子,将人拎到身前,顺毛道,“不然我一回来,听你讲别的男人讲得那般热火朝天,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