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她人就坐在陆大人怀里,陆大人一手握笔,另一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握着她的腰部,她稍一动,便被握紧。

“不喜欢?”陆恂冷沉的声线响在她的耳畔。

月上柳梢,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佳人在怀!

多好的氛围,怎么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陆大人,你好没情趣。”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吟两句情诗,写两句情话,是调情的最佳时刻吗?

陆大人,你的骚话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