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她不需要陆恂给予她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背负那样一个出身,于他无疑是一种耻辱,乃至深刻的痛苦。

栖月不会瞒他,也不想瞒。

只是在此之前,她很想先与他讲,他的身边不是空无一人,还有她在。

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心。

“嗯,”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连同陆恂面上的神情,一并被吞没,声音倒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回了。”

夫妻二人相携,往寺外的马车上去。

陆大人很急,他身高腿长,一步顶得上栖月两步,栖月原先还勉力跟着,渐渐便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