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院管好吧。你们不知道,她夫君昨日又纳了房妾室,还在我夫君跟前洋洋自夸,真是好笑。”

话落,花墙那边已响起嗤笑声。

“是那贱人趁我夫君酒醉爬床,”陆娇气急败坏,“你胡吣什么!”

栖月听得只想叹气,都说了吵架最忌自证,攻击对方就好。

其实她真不在乎那些话,也根本伤不到她,只是陆娇替她出头却叫人攻击,笨嘴拙舌,简直没用至极。

是时候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