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吐字清晰,栖月也早已无法思考。

原来人死的时候,是这样丑态百出。

他脖颈里冒出的鲜血,渐渐不再如先前一般剧烈,就像是原本喷涌的泉眼慢慢干涸了一般,变得平和。

只是眼睛瞪得滚圆,盯着她不肯罢休。

渐渐没了气。

狭窄逼仄的天牢内,血淌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