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逼仄的囚牢和潮湿的空气刺激,又目睹了那男人从生到死的过程,便如同一点火星落入枯草,迅速蔓延,炸开,她说了从前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委屈与生气,渺小如姜栖月,只敢露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真实。

陆恂给出了解释。

他说他不知道绳索松了的事。

这是属于陆大人递出的台阶。

现在她该好好地接过来,走下去,维系好这一段脆弱的关系。

她凭什么闹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