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闻言,叶锦沫郑重点头:“国外的确有这种疗法,但后遗症很大,一旦病人遇到和之前遭遇相关的刺激性事物,精神很可能会崩溃。”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个声音:“我可以帮妈妈做精神治疗。” 二人望去,谭清欢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