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淡漠,捏起蛇干瞧了瞧,轻轻拨动,蛇皮簌簌掉了下来。

接着她又拿起玻璃瓶,凑到眼前,仔细瞧着蝎子尾巴勾上黄褐色,挑眉一笑。

“这是黄肥尾蝎?”

“好眼力,不错,这是我托人寻的野生黄肥尾蝎,毒性极大,妹妹可要小心。”

钟母捂着心脏,颤抖着手指着他:“你怎么一回来就送沫沫这么可怕的东西!”

钟博川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想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