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我不觉得自己可悲。”

她的拇指抚过丁衔笛的赤金伞,伞骨上面的符文金砂皆是上品,足见老祖宗的藏品丰富。

“这是第一铸器师寿幼所做。”

她比两个穿书的人见多识广得多,丁衔笛咦了一声,“不是铸剑师么?我上课不曾听见这名啊。”

明菁的佩剑是寿幼不知第几代弟子所做,这也是她在明家能得到的不错的佩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