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小时候母亲说我们族群天生难以切割,要打碎骨头都能砸坏斧头,凡人很难伤害我们。”

“修士……修士……”

她忆起被卖掉的姆姆,抿了抿唇,“师父说饵人没有感情,很难入道的,我是特别的。”

祖今夕笑了笑,“你的确是特别的。”

梅池拧着祖今夕的袖摆的布料,看着上面的纹路展开,又拧紧,“以前我们的天敌只有白鲨。”

“后来……我发现父亲能把母亲卖了,也是敌人。”

“斗兽场的饵人都是我的敌人,我要成为第一,才可以吃饱饭。”

“我没有见过白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