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盘在床边的柱子上盯着梅池看。

丁衔笛问:“你怎么不睡觉了?看出什么了吗?”

吐着黑蛇信的小蛇嘶了半晌,摇头:“只能看出不是人。”

如果它不是冷血动物,丁衔笛或许还能伸手摸一摸。

她叹了口气,“那还用你说,你都跟着我们好长一段时间了,成天吃了就睡,和梅池还挺像的。”

巴蛇沿着床柱绕过去,盘在床头看着梅池,瞧着梅池深可见骨的手伤,“这肯定不是人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