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无人给她撑腰啊。”

……

府内热闹,公主的寝殿连纱帐都是红的,红得游扶泠的失神并未被蒲玉矜发觉。

一身喜服的晚溪公主瞧着比从前气色好上许多,看蒲玉矜捧着酒盏失神,问:“在想什么?”

蒲玉矜微微垂眼,望了眼酒面上的倒影,寻常婚礼这样的环节都有女官在侧,不知为何此次成亲现场只有她们二人。

“在想……”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与她穿着一样喜服的女人,“公主是把我当成您心上人的替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