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推开丁衔笛递过来的甜糕,“那我可以和她同眠么?”

甜糕掉在了地上,丁衔笛啊了一声,“什么?”

披着毛氅的女修面容也成熟许多,眉宇的病弱并未消退,反而更像画中纸人,“她对我很感兴趣,你要是晚几天来,我应该可以问出点别的。”

丁衔笛:“炸我呢。”

“她只是一道程序,没有你说的……”

这几日丁衔笛与游扶泠睡在一起,从前照顾病人的方法不太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