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姐,那是阿扇么?”
季涉竹就收了两个亲传弟子,一脉还有不少内外门弟子。
季町辈分最大,在宗门内声望很高,除却结仇的峰主门下弟子,都算和睦。
“是她,面纱不同这身形也如出一辙。”
“不是说她在天都?怎会出现?”
“定是来助师姐一臂之力的。”
“后面那孩子又是谁?”
“听闻她与点星宗的老二结为道侣,还是天阶呢。”
“那是她们的孩子?”
“胡说!都是女修!哪来的孩子!”
“我可听说那丁衔笛非人非妖,点星宗一脉不都这般么?传闻中不收普通人,若是能……”
……
季町错愕地看着游扶泠,“阿扇,那是你和丁衔笛的……”
她都顾不上眼前的阵法入口了,遥州前些日也落了雪,冷风都吹不散季町冒上来的火,“孩子?”
游扶泠正要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袖摆。
长大再怎么狭长,吹嘘如何有气势的长眼小的时候也是圆的,“娘亲。”
游扶泠:……
季町:“丁衔笛呢!我要杀了她!”
“大师姐!冷静!人都没在呢!”
“什么!我宗天才和点星宗废柴有孩子了?”
“你闭关太多年,落后太多,什么废柴,人家也是天才,搅动西海,险些让公玉家后继无人……”
“据说是宗主定下的婚事,人家两情相悦,天阶道侣,好着呢。”
“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周围议论纷纷,炼天宗的长老、峰主都望向人群中一袭白衣的面纱女修。
跟在她身边的孩童五六岁模样,皮肤苍白得与游扶泠如出一辙,眉眼倒是有丁衔笛的神韵。
季町吞了两颗清心丹,握住游扶泠的手,“阿扇,此时……”
她余光和小孩子的眸光对视,抽了抽嘴角,“不,丁衔笛呢?”
游扶泠正要揭穿,拽着她衣袖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口,“我要和娘亲一起替季町姨姨进幻阵。”
什么姨姨,好恶心啊丁衔笛,居然用叠字。
梅池和练何夕混在人群中,都被恶心得浑身不自在。
季町:“什么?”
幻阵旋涡闪烁,还差最后一炷香便要关闭入口了。
“不可!”
“岂有此理!哪有带孩子进入幻阵的!”
“我炼天宗难道还要欺负幼儿不成!”
“季町你莫不是怕了,还要让你的师妹前来。”
“游扶泠修为深不可测,她进去胜负不知……”
“师尊,我不去了,我不想去送死。”
抗议声四起,也有峰主不满,“季涉竹这些年就教了你们出尔反尔?”
“季町,是你说的,谁能活着走出灵山幻阵,谁便是宗主。”
“炼天宗宗主之位向来能者居上,不是宗主的徒弟便唾手可得!”
游扶泠蹙眉,季町正要说话,被她摁下来了。
“我不是宗主的徒弟么?我去和我师姐去不是一个道理?”
“平日不好好精进修为,反悔是怕自己不能活着出来?”
天极道院一别许久,那日游扶泠被练翅阁阁主带走,季町回宗门又一大堆烂事,听说丁衔笛带回了游扶泠,也没能好好与她聊上一时半刻。
师姐妹好不容易站在一起,季町恍然发现师妹好像长开许多。
也是,她早已成婚,又经过幻境数年,在外经历诸多,眉宇天生的冷然都散去了几分,谁带来的改变不言而喻。
某峰主道:“谁出来谁便是宗主!你也有此意?”
游扶泠虽是在炼天宗长大的,却一直闭关不出。
她以为的穿书,不过是之前的躯体一直没有神魂,没有什么原主不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