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知,知道丁衔笛担心的不是有用和没用。

她勾了勾丁衔笛的手,眼神像是西海烈日下闪闪发光的海面,“二师姐,你就是练翅阁的阁主,对吧?”

丁衔笛没有说话,梅池学她叹气,“还装呢,除了你谁要绑游扶泠那种柴兮兮的漂亮病秧子。”

柴兮兮……

丁衔笛看了眼屏风,心想还好游扶泠听不见。

“你怎么这么肯定?”

丁衔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