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年游手好闲,我虽然不高兴,但是也给他几家公司让他玩个尽兴。
这些年我无愧于心,是他们永远不知足。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到底是你们当牛做马,还是逼我女儿当牛做马?”
裴书臣眼神闪烁,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看着刚刚发到我手机上的女儿的身体检查报告,忍不住大声嘶吼:
“难道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意外吗?!”
“不是你们一直在折磨她吗!”
沈柒柒上前推着我的肩膀。
“你以为你女儿有多好?她不知道在酒吧陪多少男人睡了!”
裴书臣搭腔,
“身上有伤就是我们折磨?你有证据吗?”
“她啊,早就被那些男人睡烂了!”
“你不把她嫁给我们,你看全京市谁会想要烂货!”
我恨得牙齿打颤,恨不得直接手撕了这几个畜生。
昨晚那人给我发来视频资料和验伤报告。
在我出国的第二年,女儿就开始被他们折磨。
一开始只是所谓小打小闹,到后来就变成了掐身体,扯头发,把她的头按进水池里,半夜轮流装鬼吓她,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在惊恐之中,精神也出了问题。
那个精神病院被他们动手脚拿下后,就成了女儿的监狱!
甚至,甚至他们放任女儿被那些医生猥亵,并拍下视频以此威胁女儿。
至于酒吧里的那些视频,都是在女儿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故意拍的。
我可怜的女儿就这样慢慢被折磨到精神失常。
女儿沦为千夫所指,他们却贪婪的享受一切。
我只怪自己太低估了人性!
8.
裴书臣话音刚落,突然痛苦地大喊一声滚落到台下。
只见他额头肿起一个大包,鲜血直流。
段怀川嘴里叼根烟,一身匪气地走到裴书臣面前,脚踩在他胸口上。
“下次嘴在这么不干净,老子就一针一针给你缝上!”
记者们的闪光灯再次聚焦在段怀川身上。
“这不是京市活阎王段淮川吗?”
“听说几年前去了M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的真面目!”
段淮川来到我面前,恭敬地微微颔首,
“沈姨,芙芙没事了,她和莹莹稍后就来。”
我点点头,心情稍微平复下来。
段淮川和段怀莹是一对龙凤胎,我和他们的父母是高中挚友。
当年我曾有意两家结亲,只不过在M国的段家当时遭遇危机,又受到那边帮派的制约,腹背受敌,不得已他才放弃,带着妹妹回美国主持大局。
我这才给女儿找童养夫。
那天回国之前我就先联系段淮川兄妹,将真相告诉他们。
女儿在精神病院被带走后不久,段家就动用关系将医院查封。
裴书臣不屑地擦了擦额头的血,
“你又是谁?沈芙的情郎可真不少,一个傻子都能让你为她出头……”
裴书臣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又一阵地闷哼。
在道上混过段淮川可太知道打哪里让人疼又死不了。
看着裴书臣吐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我心里才畅快一点。
记者们对这位活阎王的做法也见怪不怪。
台下还是有人不满。
“不管怎样,沈芙私生活混乱是事实啊。”
“对啊,而且她患有精神病,根本不可能掌管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