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所以果然是打情骂俏吗!后面就是我不能听的内容了吗!大哥!QAQ

身高腿长背阔的魁梧汉子带着几分哀怨地看了眼渡边幸,得到了对方眨巴眼地催促,于是更加难过地拉开车门下了车,一副被小三逼走的正宫模样。

这边渡边幸被琴酒牢牢掐着手腕推着脸丝毫无法前进,于是干脆放弃了,他松了力道,往回缩了一点,琴酒冷哼了一声,也松了手,坐回原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烟,用打火机“咔吧”一声点燃了。

混乱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用小学生的方式掐完架正在平复呼吸的“成年人”。

渡边幸歪在后座上,看着前座明明灭灭的那一点亮光,闻着空气里慢慢弥散的烟味,感觉也有点嘴痒。

一个多小时前,在和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再三保证不会再突然失踪之后,渡边幸离开了萩原研二家,然后站在公寓楼底做了20分钟的心理建设,打开手机给琴酒回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琴酒大概已经过了最生气的那段时间了,只声音冷硬地说在一个地点等他。

渡边幸火速滚了过去,然后丝毫不出意外地,上车就被枪口指着了。

银发绿眸的杀手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回来是觉得我不会杀你?想永远离开组织我可以亲自送你走。”

……我明明只是鸽了一段时间游戏,为什么人人都觉得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么薄弱的吗!!

渡边幸痛心疾首,心底忍不住涌上一股悲凉的情绪。

然后他就再度开始有感而发。

这种委屈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伏特加被琴酒撵下车。

注意到了伏特加下车时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的渡边幸这会儿正在想: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德威尔。”

副驾驶座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渡边幸从自己的思绪里抬头。

琴酒自然察觉到了渡边幸刚刚的走神,皱起眉,感觉心里刚熄下去的无名火又烧起来了。

他突然想到不久前同样发生在车里的对话。

【我觉得德威尔前辈现在多少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

【看起来,德威尔前辈厌烦的人不是我啊。】

琴酒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嘲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在想莱伊吧?”

“……?”

渡边幸真诚地疑惑了一下,一时间没跟上小伙伴的脑回路。

他诚恳地实话实说:“我在想伏特加。”

“咳!”

琴酒表情一僵,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然后回头恶狠狠瞪他:“我不会把伏特加给你做司机的,死了这条心吧。”

渡边幸撇撇嘴,“不给就不给呗,反正我有苏格兰了,他做饭可好吃了,比你的伏特加好用多了。”

“够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琴酒按了按眉心,感觉刚刚自己才是真正的傻逼。

“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学习知识填充自我去了。”渡边幸靠着车座靠背,懒懒地回。

“……学什么?”

“学了法律和拆弹相关的知识,还看了点医学的书。”渡边幸表情突然得意起来,他心情愉悦地和小伙伴分享自己的未来规划,“我准备后面去考公务员然后去读警校。”

琴酒看着他默了一秒。

读警校干嘛?去当卧底吗?

琴酒真心实意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之前因为他一直在和这家伙说组织里有卧底,刺激到他了?

……虽然乍听很离谱,但一想到这是德威尔,又觉得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毕竟德威尔一直都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随你。别耽误正常任务就行。”

“不会啦不会啦”渡边幸摆摆手。

他读警校正常也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