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白的画布,从遇见容容开始,就任凭这一个人作画。
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容容在心里唾弃自己。
可他偏偏还是贪心。
得到了一个人的好,还想要他的心;得到了一个人的喜欢,还想要他的爱。
就如二十八所说,他为容容而来,容容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他会尽自己所能地对容容好,到了这个地步,爱与不爱又当真有那么重要么?
他与二十八本就是不对等的关系,容容占尽了优势。
可是独独没有爱这个字,就像功能坏损的燃气灶,滋滋冒着气,没有火星,连一锅水都烧不沸。
“又走神?”二十八托着容容屁股的手松了一下,嵌在容容身体里的性器挤得又深了一些。
搂着二十八肩膀的双臂不得不抱紧一些。
恶劣。
“能不能亲一下?”眨着大眼睛,容容仰头看向二十八。
俯视着容容,二十八看到饱满的额头、小巧的鼻子,和说话时会上下触碰的唇瓣。这张小脸,泛着潮红,似乎用一只手就能包住整个脸蛋。
从善如流地,二十八毫不客气地把容容抵在门板,用力吮着他的舌尖。
柔软多汁的舌头,想把它咬破。